卫沉的眼中泛起笑意,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两篮形状各异的灵果,道:“多吃点。”
此时的江盼盼天真地以为,自己绝不可能死一千次那么多,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年轻了。
两年后,当她再一次从满地黄沙中爬起身来,她看向一如既往坐在后面平静地看着她的卫沉,她麻木地问道:“卫郎,这是第几次了?”
“一千五百三十一次。”顿了顿,卫沉说道:“这一次,你只中了三剑,进步很大。”
从原来的被几十把剑戳成筛子,到如今只中三把剑,她用了两年的时间,她从未想过,她会被困在这个剑阵里这么长的时间,若是没有卫沉,她估计也早已跟剑阵里的其他人一样,成为黄沙中的白骨了。
结果虽然没有变化,但她过程中的进步却是实打实的。
这两年,她潜心观察剑阵里的每一把剑,每天试着突破两次,观察剑阵出剑的规律,这个剑阵就像是一串数字,有无数剑招,可以组成无数组合,江盼盼的草稿纸都用了一大叠,她记录了剑阵的每一次变化。
江盼盼在剑阵中找到了从前解题的快乐,她对破这个剑阵的决心也变得越来越大,唯一让她不安的是,她耽误了卫沉太多的时间,他陪着她困在这个剑阵里,让她产生一种负罪心理。
这天夜里,云雨过后,鬓发微湿的江盼盼偎在卫沉的怀里,她把玩着卫沉乌黑顺滑的长发,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卫郎,我花了两年时间还没破阵,你会不会很失望?”
“为何失望?”
“时间太久了呀……”江盼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起初,她以为几天就能破阵,后来,她觉得两个月最多了,到后面,她觉得一年总够了吧?一年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