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师兄不是中了无忧香吗？我从古籍上看到过，中了无忧香的修士，会修为尽散啊！”顾衡看不懂了。

镜子那头的尤姬同样被震惊了，她顾不上自己浑身的血，跌跌撞撞站起身，“你……为什么？你明明中了无忧香……”

“区区一个无忧香……也能叫你放下戒心？”卫沉嘲讽地笑了，“尤姬，你还是一如既往，让人失望。”

尤姬浑身一震，五百年前的记忆骤然从深渊里奔腾而出，那一天，青云宗有人闯进魔宫，她奉命追杀，然而临到头来，因为自己的大意被那人逃了，那时她去无上魔尊面前请罪，那人也这样嘲讽地笑了一声，道：“尤姬，你可真让人失望。”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卫沉，目光灼灼如烈火，似要将他烧出一个洞来。

“你，你是……”尤姬不敢置信，不可能的，卫沉是青云宗的大弟子，是天生道骨，怎么可能是她的尊上呢？

江盼盼和顾衡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连大气也不敢出，只因卫沉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俩竟莫名地共情起了尤姬。

就在这时，卫沉突然侧头，目光直直地穿透虚空朝他们看了过来。

顾衡悚然一惊，那一眼压迫性太强，顾衡和江盼盼都感受到了一种窒息的恐怖，仿佛有人直接掐着他们的脖子一样。

下一瞬，顾衡手中的镜子轰然碎成了粉末，什么也看不到了。

“小、小师妹……为什么我好像有点腿软？”顾衡用手扶着墙壁，惊疑不定地问道。

“谁不是呢？”江盼盼索性靠墙坐下，她喃喃道：“卫师兄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