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烨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看着南宫月,嗓音嘶哑:“阿月,我与慧娘,从头到尾,都清清白白,我连她的手都不曾碰过。她是你最贴身的婢女,她知道你的一切,我让她将你的事悉数告诉我,我为此找了我的师尊,让他为我寻世上最好的医修,让你的身体可以不用痛苦地吃秘药就能恢复正常。我们都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却因此误会我们,将从小服侍你的慧娘虐杀。”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在骗我!”南宫月疯狂摇头。
“慧娘已死,我也已成这副模样,我有何骗你的必要?”沧烨嘲讽道。
“那你当年为何不说?”
“你给我和慧娘开口的机会了吗?”沧烨冷笑着问道:“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割了她的舌头,断了她的四肢……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已经疯了,我说再多也无用。”
南宫月顿时如遭雷劈,她惨白着一张脸,近乎小心地问道:“所以夫君,你并不嫌弃我?你仍爱我?”
“不,从你对慧娘下手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爱你了。”沧烨靠在墙角,目光直视着南宫月,冰冷又无情,“我的爱人,可以不美,可以不温柔,也可以不那么善良,甚至男女同体也没关系,但绝不能是一个睚眦必报、心胸狭窄,以施虐为乐的杀人狂魔。”
“南宫月,我现在确实嫌弃你,厌恶你,你让我感到恶心,我后悔这辈子与你相遇,更后悔我爱过你。如果有来生,你绝不要来找我,我多看你一眼都怕脏了我的眼。”
南宫月闻言,脸色煞白,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落下来,她想向沧烨走过去,可血肉中传来的灼痛让她难以行走,她想要朝沧烨爬过去,然而沧烨却看向江盼盼,嗓音中带了丝温柔,“小女修,我求你一件事。”
“您说。”江盼盼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