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只微笑着看着,她看向沧烨,道:“是你告诉她阵眼的位置的?可惜,她灵力被封,破不了我的阵。”
顿了顿,她跟上江盼盼,用带着恶意的声音道:“既然盼盼你迫不及待要上我的床榻,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江盼盼一听,立刻转身,将刀剑挡在自己身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宫月,她都丑成这副样子了,她竟还能下得去嘴?
但江盼盼在南宫月面前无意于螳臂挡车,南宫月一甩鞭子,就将她的武器给卷走了。
下一秒,一阵风袭来,江盼盼重重地摔在了身后的床榻上,她摔得眼冒金星,一抬头就看到南宫月正在宽衣解带。
“……南宫月,你若敢动我,卫沉不会放过你的。”江盼盼的手心冒出了冷汗,她冷着脸说道。
“你以为卫沉逃得掉?你们青云宗的人都已在我的阵中,待我睡了你,再去睡你的情郎,不知你二人谁更有滋味呢?”
“……”江盼盼震惊了,世界上竟有如此变态之人?
后面的沧烨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南宫月,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南宫月听了,却不再暴怒,反而无动于衷地看了沧烨一眼,嘲讽道:“怎么?想起你的慧娘了?那女子姿色普通,滋味只能说尚可,也值得你惦记?”
“畜生!你是个畜生!”沧烨浑身颤动,只喃喃重复道。
“你既如此怀念那一幕,不如,今日我们便重演一遍。”南宫月笑着回头,看向江盼盼,“我记得我先断了她的手,再断了她的脚,让她不能挣扎,只能像你这样躺着,任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