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若杀了我,不止你,就连你的师兄师姐也都活不成。”
“那你就不怕我毁了你的脸?”江盼盼作出冷酷的模样,将剑尖抵到南宫月的脸上。
“一副皮囊而已,毁便毁了。”南宫月面色冷淡,丝毫不惧。
这下落到江盼盼傻眼了,这跟想象中的剧本不一样,这她还怎么威胁南宫月开门?
江盼盼思索了几秒钟,把剑对准了墙上的画上,“那我若毁了这幅画呢?”
南宫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咬牙问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江盼盼冷漠地问道:“我的师兄师姐都在你手里,毁你一幅画而已,我有什么不敢?”
江盼盼说着,剑尖从人像的发冠上划过。
“我说了,不要动这幅画。”南宫月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测测的,她的嗓音里少了丝女子的柔美,多了丝狠意。
话音刚落,她突然原地暴起,身上的木槌、捆仙索、符纸法器一应掉落,江盼盼猛然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紧紧地抓住了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