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江盼盼闻言,立刻扭头对卫沉道:“卫师兄,那我去帮南宫撑城主忙咯,你先回去吧。”
说完,她已经开始捋袖子,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
卫沉看了眼她纤细的手腕,汪阳的母亲太过激动,竟将她的手腕都掐得青紫。
他移开目光,淡淡颔首,回了客院。
“江道友,你这手腕怎么青紫了?”南宫月也看到了江盼盼的手腕,诧异地问道。
“没事,不小心弄的。”
“我那里有一瓶膏药,效果不错,来,我带你去涂一下。”南宫月牵过江盼盼的手,手刚一触碰到,她的脚步倏地一顿,然后笑道,“女孩子的肌肤娇嫩,江道友以后可要护好自己。”
“南宫城主,我这点小淤青,不需要涂药膏,不用麻烦了。”江盼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会不需要?女孩子的手与脸一样重要。”南宫月直接领着江盼盼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拿出药膏,细细地涂抹在江盼盼的手腕上,她长得美艳,眉眼却很温柔,像一个邻家姐姐。
“谢谢南宫城主。”江盼盼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必这般客气,说起来,我与你们青云宗也算有些渊源。”南宫月笑了笑,“我夫君沧烨也曾是青云宗的剑修,曾受过先掌门的指点,与你师尊也是旧识。”
江盼盼想了想,这辈分好像有点大啊!修真界就是有一点不好,大家都长得很年轻,很容易搞错辈分。
“我看你很是投缘,我虚长你一些年岁,你若不介意,不妨叫我一声南宫姐姐。”南宫月温柔笑道。
“……这辈分是不是不太对?”江盼盼一愣,把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