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盼脚步一窒,她不敢相信地回头看了眼卫沉,磕磕巴巴地问道:“我、我穿着衣服泡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卫沉瞥了江盼盼一眼,说道,“只是我得提醒你,即便穿着衣物进去,不出片刻,它也会消弭无形。”
“……”江盼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裙,这是她在天应城买的法衣,可不便宜,她想了想,咬牙道:“我脱……不过卫郎,你方便回避一下吗?”
卫沉抬手一挥,二人中间便隔了一道屏风。
江盼盼快速脱掉衣服,她看着愿力池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泡了进去。
她刚在池子里浸了下去,面前的屏风便消失了。
卫沉施施然在池边坐下,定定地看着她。
江盼盼还没来得及害羞,突然觉得浸在池水里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她腾地便想站起来,然而肩膀刚出水面,一只手便压了过来。
卫沉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忍着。”
“好痛。”江盼盼的脸色都白了,那刺痛已经不仅限于皮肤了,仿佛钻入了骨头里,而且有越来越痛的架势,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卫沉,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知道。”卫沉面色如常,收回了手,“但要忍着。”
“为什么会这么痛?”江盼盼的声音哽咽了,她也想忍着,但是真的好痛啊,仿佛有一把刀,在一寸寸地改造她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