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吐出一口血,心痛地看着变成碎片的御心壶,眼中惊疑不定,“你竟能一剑劈开我的御心壶?!卫沉,你不是化神期!”
他的御心壶是宗门至宝,化神期修士进了御心壶,也绝逃不出来!
“托御心门的福,”卫沉微微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到了江盼盼身上,“我自然不会是化神期。”
掌门看懂了卫沉的目光,心中大恨,他猛地看向江盼盼,目光里似能淬出毒来,“江韵,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今日便要清理门户!”
说着,掌门拿出一根长鞭,以灵力灌注,狠狠地朝江盼盼挥了过来。
“……”江盼盼眼疾手快地朝卫沉身后一躲,故意用矫揉造作的嗓音道:“渭郎,他欺负我!我好害怕!”
“莫怕。”卫沉温柔的嗓音淡淡响起,然后掌门便看到自己的鞭子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抓住,进退不得,下一瞬,他便看到自己的鞭子一寸一寸断裂开来,明明是材质极为坚固的上品武器,连刀剑都很难将它砍断,可此刻,什么都没碰到,它竟就断成了一节节碎片。
掌门大骇,他看着面前平静从容的青年,此人修为高深莫测,也许连大乘期都已不止了!
一想到他的修为都是江盼盼助他上去的,而那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修为,掌门就气得直哆嗦。
他看向江盼盼,恶毒道:“江韵,你以为卫沉会真心爱你?他不过是看穿了你的极阴之体,当你是修炼容器而已!”
江盼盼翻了翻白眼,“你以为这世上人人都与你一样?渭郎本便是修真界的青年才俊,不靠这些邪门歪道亦能轻松晋级,不像你,要人品没人品,要能力没能力,修炼容器没少用,但就是一把年纪了还是化神期,连渭郎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要是你,早就自惭形秽切腹自尽了,哪还有脸在这里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