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女人结婚,不就是最怕男人婚前婚后变了个人。”

就在这时,大家看到了陆团长弯下腰挽起裤脚,随即又蹲了下来,咱们的江军医笑得那么好看,一鼓作气的趴上去,笑意盈盈的搂着陆团长的肩膀,眼睛笑成月牙儿。

陆团长伸手往后颠了颠江医生,然后单手举着伞,整把伞大部分往江知栀的方向偏,把媳妇护得好好的,稳稳当当的背着自已的媳妇走进雨帘里。

众人一阵唏嘘,眼都热了。

江知栀回到家,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全是干的,反而是男人的裤子湿哒哒的,鞋子全部踩在水里。

江妈妈林听给小两口烧了一大锅热水,又去煮了一大碗姜茶,让两人喝上热乎乎的茶,暖暖身子。

江知栀殷勤的给陆星沉换衣服,倒是得了陆星沉一句打趣:“媳妇不是说不要我吗?”

男人还记着那天晚上被媳妇赶出房门,自已孤零零的在堂屋里喂蚊子

“我说了不要你?”江知栀不认账,嘴角轻轻上扬。

“这么说,其实媳妇以前就想要我了?”陆星沉嘴欠的来了一句,有些好笑道。

打情骂俏的小两口倒在了床上,陆星沉对上她清润的目光,忍不住笑了。

温柔乡啊,陷进去了,就不舍得出来了。

次日,陆星沉休息,他拿起了《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儿手册》,惬意的翻看着。

这类的书籍,还是江知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在书桌上还有好几本类似的。

而小胖胖一大早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小胖胖肯定不会亏了自已的肚肚,奶声奶气的喊:“妈妈,饿饿。”

陆星沉嗤笑了一声,“胖胖,你爸我就在你眼前,你只管喊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