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耳朵痒痒的,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个大家伙在抵着自已,就是不给她好好睡觉,她抬手一巴掌推开碍事的大家伙,可恶的是对面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了。
江知栀想张口骂,但声音都被男人的吻粗暴的堵了回去。
男人随便哼的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魔力似的,江知栀伏在他肩膀上小小的喘着气,小鹿乱撞般的“砰砰”心跳声。
陆星沉勾勾嘴角:“媳妇,今天我还要你帮我涂香香。”
地窖收拾干净,陆星沉和采购部那边说帮忙采购萝卜,土豆和大白菜。
再过些日子,等他发了工资和补贴,再去买一些粮食回来放在地窖,今年的冬天基本不用愁粮食了。
江知栀衣柜里的毛呢外套是许明珠从京都那边带过来的,毛衣毛裤,打底衣是妈妈一手包办的。
有妈的孩子就是宝,江知栀深深的体验到了这句话,并且乐在其中。
月底,沈老司令申请下来的影片送来了部队,部队放了一次露天的电影。
家属院的孩子们倾巢出动,一个个饭都随便塞两口,带着炒蚕豆,炒瓜子,水煮花生,拎着小板凳,撒腿丫子的出来占位置。
看电影的位置,中间和两侧是留给当兵的,剩下的位置开放给家属院。
江知栀凑了一波热闹,看了女飞行员的电影,狗子三火坐在江知栀的身边,家属院的众人都知道狗子三火很有灵性,也不会咬人,身上还带着光荣的军功,也乐意放任孩子们和狗子三火玩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