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抬头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阳,深感认同,“我楼上还有知知给的冰块,冰镇着绿豆粥,待会江大哥装些带回去喝。”
江望低低的应了一声,倒是罕见的听话。
雪梨一小姑娘哪有这么大的力气拧这些厚重的被罩床单,幸亏自已不太放心过来替兄弟瞅瞅。
江望抓住床单的两端,用力一拧,水哗啦啦的落下来。
雪梨惊叹江大哥手劲真大,她拧四五下都没有江大哥拧一下来得干。
只是军区闻名的江团长江望,大家都知道江团长不近女色,陈岳明政委头疼了多久,江团长就是不愿意处对象,狗脾气又臭又硬。
怎么今天这么好心给女同志拧床单?
来来往往的嫂子们眼神冒着八卦之光,碍于江团长的狗脾气,才不敢贸然上来吃瓜。
“我帮我兄弟顾青霈的妹妹怎咋了?”江望气更壮了。
这时代很多夫妻生活在压抑情感的大环境里,夫妻之间和睦相处,对象之间克制且羞涩,哪有人这么勇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的?
所以这会儿大家也没往深处想,还真当江团长是真的过来搭把手而已。
小姑娘的小脸蛋白里透红,一头乌黑的头发绑成两股麻花辫,红唇雪肤,白白嫩嫩的两条细胳膊透着健康的粉,还怪好看的。
被单拧不动,那是训练太少了!
“有时间多练练,这小身板啊不行。”江望暗中比划了下雪梨的细胳膊,说道。
男人高大威猛,光是站在那里就很有安全感了。
雪梨大脑有些发懵,瞪圆水眸,呼吸忽然变得很乱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