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是调过来的,于是苏遇给身边的亲人都留了新的地址。

按道理来说,温暖暖那边收到信,应该看到了新家属院的地址。

“我明天去给温暖暖拍个电报,二姨和二姨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苏遇脸色渐渐变得担忧。

……

温暖暖连续两个晚上做了噩梦,梦里模模糊糊的一片,隐隐约约看到了血,还有很多人在着急呼喊的声音,第二天醒来又想不起来。

她感觉到害怕,脸色都白的吓人。

温暖暖提心吊胆了两天,嘴里喃喃自语,捶了捶自已的脑袋,努力回想那道模糊的人影,想着想着,看向站在门口浇花的女人。

女人有一头柔顺黑亮的秀发,身材苗条高挑,是标准的鹅蛋脸美人,五官大气,眼睛是最吸引人的,深邃又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她的堂姐温薇薇皱着眉问:“暖暖,你盯着我干嘛?”

温暖暖突然脑袋瓜灵光一乍现,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翌日,温父在部队喊来了一辆吉普车,带着女儿暖暖和大哥的女儿薇薇一块出门。

但不幸的在温父的司机开车的过程中,紧急避让一个突然窜出来的男孩子,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地响起,这辆车侧滑撞向了旁边的石柱子!

司机大腿被碎玻璃扎伤了,当场晕倒了。

就在一刹那间,温父坐在副驾驶绑着安全带,他本来就是首长,多年的经验让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正是这份敏锐救了他自已的命。

只是碎玻璃猛然炸裂开来,不少大的玻璃渣扎进他的胳膊,血流不止。

他强撑住天旋地转的脑袋,他狠狠地咬了自已一口,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去看闺女温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