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头大,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指导员方舟和关行运完全是两个性子的。”
“前者暴脾气,不愿意变动,后者不理解,但尊重,做事有商有量的。”
江妈妈林听微微一笑:“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望仔你不是有你的办法了吗?”
难怪老话说知子莫若母,江望点点头,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发现了很多人有臭毛病和坏习惯,这一批兵蛋子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万一哪天来场大的,到时候绝对会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这种情况和在七九二团不一样,七九二团人心是团结的,不服?揍几顿就老实了。”
陆星沉笑乐了:“总而言之,不改变是不行的。”
陆老爷子惬意地坐在躺椅上,笑了笑。
华国太需要这样热血有想法的军事天才了,年轻人嘛,就该放手一搏。
瞻前顾后的什么都做不好。
起码陆老爷子一直以来非常看好望仔。
雪梨下午都在江知栀这里玩,本来离饭点还有一个小时,她打算回家煮饭菜。
江知栀一把拉住雪梨,眼神示意雪梨看向三小只,“今晚在这里吃饭,小崽子们哪里舍得你回去?”
接受到麻麻的呼唤,小饭团鼓了鼓自已的小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都是满满的欢乐,伸出手手要抱抱,最喜欢人多热闹啦。
听见妹妹的声音,正在和大鸽鸽小乖崽玩手手的小胖胖看了一眼妹妹,肥嘟嘟的婴儿肥端端端的动着,嘻嘻嘻的笑出声。
小乖崽躺平了,随便傻弟弟玩。
雪梨自然是迈不动腿了,就这样留下来吃饭。
雪梨乖巧温顺的坐在凳子上,视线总是不经意的看向江望,看着他烦恼挠了挠寸头,那股桀骜轻狂劲儿压都压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