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有小兵崽的模样。”
春花嫂子家的三只包子开心地挺起小胸膛。
他们最崇拜的人是陆叔叔,他们的目标是超越陆星沉。
陆星沉哼笑一声,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早就想拎着三小只去当小兵崽了。
让他们天天闹他媳妇。
如果是儿子,等他们出来后,他有的是法子训他们。
如果是小闺女……简简单单骂一句就行了。
陆星沉这一次不站在最后排了,直接坐在媳妇身边,大手握着她的手,冷风吹过,他把江知栀的手揣进兜里。
在场的其他人眼光时不时偷瞄陆团长,可堂堂七九二陆团长都宝贝成什么样了?
肚子里的三小只仿佛知道今天是大好日子,一整天没消停过,江知栀第一次和陆星沉在部队过年,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
“沉哥,我怎么感觉台上有一个小姑娘总是看向你呀?”
江知栀目光看向自已家男人,身材满分,常年训练,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结实硬邦邦的。
也只有她,才能在这些硬邦邦上摸来摸去。
陆星沉一直以来对部队的表演节目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架不住自已媳妇想来凑热闹。
闻言,他看都没看江知栀眼神示意的地方,直说:“不是看我,看我旁边的老江。”
江望磕着瓜子正磕的过瘾,防不胜防的听见某只狗东西甩锅,他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大年三十晚,江知栀熬不动夜了,一到点就被睡意硬控了,靠着陆星沉睡着了。
陆星沉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床上,被子盖好,床上烧着炕,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