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嘴巴得罪过江知栀的妇女们眼里满满的心虚,她们也很纳闷,江知栀到底怎么知道是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嘛。

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女人是天生的侦探家。

下午下训了,男人们从部队里回来家属院,大货车司机本来就是掐着点来家属院的,还不是人多力量大嘛,多来点人帮忙卸车。

江知栀笑着说:“谢谢蒋同志,辛苦跑两趟。”

“不辛苦不辛苦,王厂长可是千交代万交代我务必把煤炭送到江小同志你手上。”大货车司机蒋诚实同志哈哈大笑:“我应该的。”

头花队的军嫂们猛地拉着自家男人过来,双眼冒着绿光:“快点干活!赶紧的!”

累这几天,总比大冬天的在屋子里冷得直发颤要好。

军嫂们自个儿也上去帮忙了,兴奋激动的气氛越来越高涨,大家心里头火热一片。

她们咋这么幸运能够加入头花队?

现在回头想想,都觉得自已走了狗屎运。

“江知栀”这个名字再一次在家属院如雷贯耳。

陆星沉,江望,顾青霈,顾青川,苏遇,陈岳明,关行运,梁志荣见状,通通过来帮忙干活。

“陈岳明政委,咱们后勤部不是有弄蜂窝煤的模具吗?”

“有的。”

“幸亏咱们啥都会一点,今天直接干了。”

“煤炭,煤沫子,黄泥,水,咱们自已整蜂窝煤。”

梁志荣自告奋勇道:“我去拿!”

江望呲着一口大白牙:“麻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