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子再也不敢扯牛皮了,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求饶。
求这个疯子和他的疯狗饶了他一命。
因为他知道秦耀东对他起了杀心。
“我错了我错了,东哥,我说我说,我不该掉以轻心的,是那些人盯着我太紧了,我根本没有办法躲起来,只能连夜把货物给转移到这片山头的树林里。”
“周围全是人盯着我,我不是故意暴露自已的踪迹,我怎么敢,我哪里敢。”
秦耀东得到自已想要的信息,只一个抬手的动作,他的疯狗立马明白了,他把坤子提起来。
疯狗嘛,自然是主人下什么命令,就去逮着谁就咬死谁。
把人抹掉脖子。
温潮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坤子的身体“轰”的一声倒在了泥土地,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死不瞑目。
安静中弥漫着血腥和肃杀。
秦耀东耳朵动了动,一秒站起身来,沉声道:“不对劲,有人摸过来了。”
温潮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毫不犹豫说道:“东哥,你先走,我来断后。”
秦耀东心脏忽的沉了下去,“那批货得要看好,绝不能落到当兵的手里。”
秦耀东立马离开了这间屋子,温潮留下来清扫房间里的痕迹。
他看也不看坤子的尸体,如果动作再慢一点,他已经能预见他自已的下场了。
秦耀东趁着夜色的掩护,疯狂的在林子里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