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说的!
江知栀笑笑:“那我们躲被窝说嘛。”
陆星沉被媳妇儿哄得身心舒畅,还是扛不住糖衣炮弹,这是其一。
关键是他媳妇儿那双手像是在点火,谁叫媳妇儿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偏爱和例外呢。
怀孕期的孕妇不能伤心的,陆星沉和江知栀躺在被窝里,小两口亲昵的说着悄悄话。
“大哥从大院里牵了一条狗过来,二哥拿着两只白白胖胖的包子,超级过分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那会小小只的,懂什么嘛,就火急火燎的往包子的方向爬,一把抢过二哥手里的包子去逗狗,家里院子里放着两只母鸡,是给我妈补补身体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把鸡放出来了,难道要看我有没有养鸡的天赋?后来啊,鸡飞狗跳的。”
“陆兴国同志第一次栽跟头了,第二次又栽了,他才不要第三次也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
“他把鸡赶飞了,又把狗撵走了,才真正来一场抓周,那会儿我好像抓了一把剑!”
“再后来啊,我拿着剑爬去我爸的怀里,嘴里咿咿呀呀的,我爷爷说那是发号施令!”
“这些情报都是许明珠女土提供的。”
江知栀听得开心了,陆星沉宠溺的把她拉到怀里,轻轻地给她揉着后腰。
“知知,我现在不是升了团长嘛,按理说晋升了能分配好的房子,如果你想换,我就去申请。”
“才不要换,我不舍得。”
“我们家现在虽然外面看起来旧旧的,但是里面多好啊!”
“不仅有单独的小院子,还能有好几间屋子,住得下的,我们一起改造了这么多的地方,等我们的孩子出来,看看他们的爸爸和妈妈弄出来的幸福小窝,能在小院子里跑来跑去,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