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家老大,老二,老三抓周,弄得我头大。”
“怎么说。”江知栀来了兴趣,直勾勾地盯着许明珠,好奇问道:“他们都抓了什么呀。”
许明珠有点难以启齿,但经不住江知栀追问啊,她再度妥了协。
“老大陆天抓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爸喜欢钓鱼,一时间忘了把钓鱼的小水桶拎走,老大屁颠屁颠的爬过来,激动的爬呀爬,使出吃奶的劲儿,双手把水桶举起来,笑得多可爱啊!
“他爸蹲在旁边,哗啦啦的被淋了一身。”
“无辜中招。”
江知栀一想到陆天一身腱子肉,块头跟头熊一样强壮,原来小时候就是个大力土啊!
许明珠:“老二陆夜啊,他爷爷给准备了一支最珍藏的笔,老二那会儿可给面子了。”
“在穿着尿布的年纪,最会黏着他爷爷,努力的往他爷爷那儿爬,第一次就拿起了老爷子放的笔,看了两眼,啪嗒一声就给扔在老爷子怀里。”
“转头一脚踹飞他爸宝贝得不得了的勋章,爬到最边上把老爷子不离手的木棍拎起来,哼哧哼哧的爬回来,大眼睛满满的好奇,一把将木棍塞进他爷爷手里。”
“老爷子感叹,这木棍当年用的最多的就是孩子他爸。”
“孩子他爸可怜的捡起勋章,一边去了。”
“小机灵。”江知栀哭笑不得。
难怪陆二哥现在成了参谋长。
参谋长那脑子,啧啧啧,一般人比不过的。
你哪天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栽在对方手里。
江知栀深有体会!
她惹不起!
惹不起特种队里的狗头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