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还不知死活的说:“要不我们还是分开睡了,免得我又招惹你了。”
“你难受,我也会心疼你的呀。”
陆星沉一万个不愿意,拉着江知栀的手往下,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我一个大老粗的都没和你算账,你倒好,反而还反咬一口我,说我想分房睡。”
语气还是分不清楚是欢愉,还是生气居多。
江知栀知道他容易气鼓鼓的,也很好哄,他喜欢就由着他好了,能舒服些就尽量舒服些。
陆星沉心里酸酸麻麻的,媳妇儿现在的情绪会变得敏感,她快乐了,也难受,舒服了,还是会哼哼唧唧的难受。
这哪里能叫人狠得下心来弄她!
还不是他给惯的!
陆星沉不知道这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已,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呢喃:“我就赖着你了,休想把我推出去。”
“还有,媳妇你就是个小混蛋,我生气,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男人说完,还恶狠狠的嘬了一口她如羊脂玉的耳垂,怀里的媳妇是软软的,媳妇的小肚子是软软的,他的心也跟着软软的。
三天后,陆母许明珠拎着大包小包来到火车站。
陆星沉开着部队的军用吉普车去接人。
许明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累都累趴了,但回到家属院,见到江知栀后,神奇的是疲惫一扫而光。
江知栀满脸笑容,刚想迈开腿,就听见婆婆紧张的声音。
“哎哎哎,知知,你别过来,等我过去就行。”
许明珠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儿媳妇和充满田园气息的小院子,那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看见流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