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好吃啦,酸酸甜甜的,夏天吃好合适。”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糕点。”邓嫂子颤抖着手,脸上的笑容比以往更加灿烂。
大家心里暖呼呼的,愈发的喜欢和江知栀相处。
回头再想着拿点什么东西过来送给知知吃。
腌制好酸菜,嫂子们看今儿个太阳正好,大家回家拿出冬天盖的棉被,把被褥拆出来洗干净,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知妹子,你的棉被拆洗了吗?用不用咱们过来帮你拆。”农春花问。
江知栀摇摇头,“我们家的被褥已经洗干净啦,再说了,我哪能让春花嫂子来忙活。”
其他人一听笑得合不拢嘴,“是是是,还有陆团长呢。”
刘嫂子笑着说:“明儿个熬点米汤,反正有空了,天气又好,干脆浆洗家里头的被褥。”
江知栀忽然好奇的很,那双眼睛亮闪闪的,“怎么浆呀。”
“就在家里熬米汤,不要太浓,免得晒干后发硬,也不要太清了,不然冬天盖着就不暖和,把被褥洗干净后,晾晒到八分干,八分干就能浆,把被褥放进稀释后的米汤里头,反复揉搓,每一块地方都沾上米汤,弄好后晾全干,再做型就完事了。”
“浆好的被褥硬着呢,挺的年头也多。”
“家里的娃子还问我能不能把裤子也浆了,我快气笑了,一个个淘小子,穿的裤子一天比一天破,我缝都来不及。”
“知妹子好奇的紧,明儿个来我家里看看热闹。”
“我家后天弄,知妹子来。”
江知栀头一次听说浆被褥,笑着点点头:“我有空的话就去。”
…。
三天后,部队和文工团,军医院的女医生们联谊会来了。
文工团的姑娘们戴着精致的头花,笑容比娇滴滴的花朵还要灿烂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