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是练家子。”

“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不留情,”

江望的声音飘过来:“还想继续闹吗?咱们去厂门口闹。”

被叫做伟哥的人怂脖子,脑袋全是惆怅,要是闹去厂里了,他爸绝对抽皮带抽他丫的。

郝伟躺在地上无病呻吟,听见魔音入耳,立即刷的睁开眼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起来,咬牙切齿道:“给伟哥我记着。”

不得不说,江望抓人的心理抓得非常准。

伟哥被人抬起来,一群人灰溜溜跑远。

江望扑哧一声,转头看向农春花和雪梨,问道:“来这干嘛呢?”

春花嫂子紧绷的身躯松懈下来:“找王保娥买碎布。”

因为是知妹子的哥哥,春花嫂子也没什么隐瞒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个遍。

雪梨好奇道:“江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加班的都想加班一下,哪像老陆这种有家庭的人在家里歇着呢。”

“不过这个主意好啊,都是为大家干实事,我陪你们进去一趟。”江望从警察局出来,也不急着回去。

雪梨知道有些任务是不能够说出来的,她也没有深入问。

三人去找到王保娥,王保娥很是为难,本来这件事情,纺织厂的副主任答应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招娣说了些什么,副主任只肯卖一斤碎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