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消毒好银针收好放在锦囊袋里。

刘大锤的老娘在外头走来走去,一听到里头结束了,一个大跨步急得闯进来:“咋样?”

刘嫂子急忙解释,刘老娘脸上的笑容跟朵菊花似的,双眼红得跟兔子似的:“老天保佑,刘家的列祖列宗保佑,大锤有救了。”

刘老娘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想握住江知栀的手,又不敢碰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她这双手能用来大力碰的吗?

万一碰坏了,她家大锤的腿还要不要治了?

平时抠门到不行的刘老娘,心里盼着江知栀一直好着,又看她这细胳膊细腿的,于是每天都攒着鸡蛋,也舍不得拿去集市买了,全部留给大锤和江知栀吃。

连家里的宝贝孙子都只能流着口水,眼巴巴盯着。

也不知道是谁啊,以前老吐槽陆团长媳妇一天两个鸡蛋,啥家庭啊!怎么吃得起!

现在的刘老娘恨不得抽自已的嘴巴。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家里可不得使劲儿疼着,吃多几个鸡蛋怎么了?让她吃的高兴不就好了吗?

忙完后,时间来到晚上的19点26分。

回去的路上,陆星沉肉眼可见的高兴,非常的高兴。

趁着黑夜,陆星沉不再克制,大手牵着江知栀的手,心情极好的摇晃。

“媳妇儿,这样吧,我这人从来不占便宜的,我把自已送给你好不好?”

江知栀音调带笑:“这么开心啊,不枉我做的一切啦。”

他媳妇儿一颦一笑都让他很心动,陆星沉嘴角咧得老高了:“开心的!”

“我好开心,谢谢媳妇儿,帮了我的兄弟。”

部队最令人难受的就是生离死别,陆星沉又是凭自已的本事挣了一身军功的男人,同样他不会忘记所有出生入死的兄弟,说白了,他这人就是护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