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阳满脸委委屈屈的,江望一个眼神过来,吓得他直哆嗦。
于是接下来,他又是给望仔倒水,又是给削苹果的,再不济亮出招牌的灿烂笑容,总不能还伸手打笑脸吧?
中午,江远山过来送饭,吃完饭后,护土敲门进来换药。
接下来三天,江知栀想着办法给家里的两个伤员补身体,陆星沉和江望的身体素质好,恢复的效果还不错。
况且主治医师秉着学习的态度,和江知栀交流一下外伤用药的经验,对战土们的治疗方案又调整了。
这时候的陆星沉和江望眼里担忧,竖起耳朵在听,江知栀看在眼里,军人本来就值得尊敬,她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干嘛呀,干嘛呀,只要活着跟你们见面已经算很好了。”
“咋回事,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小嫂子真好,对咱们关心的很,今天又给咱们熬肉汤喝。”
“隔壁房的简直不当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群牲口过来抢汤喝。”
陆星沉和江望这会儿还不忘关心自已手底下的兵,朝夕相处这么久了,他们早就把手底下的兵当兄弟的,自已带出来的兵,多照顾一点,多关心一点是应该的。
只是每一次去看望受重伤的兵,回来后心情难免低落。
江知栀眸中染上了些心疼,自然而然的拥抱一下陆星沉,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安慰道:
“活着就是希望,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去做的事情,会有很多很多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所以我们要往好的看。”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陆星沉拉上帘子,直接攥住了她柔嫩的小手,反手把人抱在怀里,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间,嗅着淡淡的清香味,“媳妇,我就是难受。”
只有江知栀知道,他是在发泄,在其他人眼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血硬汉,唯有在她面前放松的露出那股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