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晚上还要躺在椅子上守夜了。

“你呀,这段时间只能吃些清淡的,有利于恢复身体,吃不惯也得吃。”

清汤寡水的,吃起来没滋没味,江知栀她啊,一点也不吝啬,凭实力把家里人的胃口养得刁了,跟着她,总有好吃的,一下子回归原形,着实有点难。

靠在床上的陆星沉吃着清淡的粥,抬头看着眼睛亮亮的媳妇儿,笑道:“媳妇,有你煮的粥,我已经觉得是人间美味了。”

“以前咱们受伤,吃的还是水煮大白菜,求一个温饱。”

江知栀笑笑,过了一会儿,江望也醒了,饿醒的。

她拿了一个碗,把饭盒里的粥倒出来,拿到隔壁床给江望吃。

江望脸上灿烂的笑意,耳边满满是妹妹的关心,心里熨帖到不行,毫无负担的喝起粥来。

这时,查房的主治医生带着护土走进来,一看屋子里温馨的场面,笑得合不拢嘴:“江小同志来啦,还得是你啊!”

“陆营长和江营长平时都不怎么听我们的话,叫他们不要动,那是皮痒的都在动,现在有你在,他俩反而听你的话。”

江知栀目光扫了一圈表面淡定,实则竖起耳朵的两人:“给医生您添麻烦了,我爱人和哥哥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本来她想着在家里用中药给沉哥和哥哥治疗,也能好得快,只是上面军区在第一时间对战土们都安排好了,江知栀也不好说什么。

主治医生看了下两人的伤势,给出答案:“至少再观察三天。”

快要憋不住的陆星沉:“……。”

皮痒痒的江望:“……。”

中午,江知栀回去家属院,大哥已经把鸡给宰了,二哥在忙着烧火,三哥在洗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