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飞虎爆了一句粗口,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使劲的吞回去。
他知道这也不能怪开车的战友,毕竟他们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撤退,敌人大部分去搞江望了,剩下的还在后面死死的咬住。
在敌人眼里,他们就是那只束手就擒的猎物,不管怎样,即便拼死挣扎,也逃脱不了被围堵捕获的下场。
飞虎粗着声音问:“还能开不?要不换人开吧。”
“咻…。”
连续好几发子弹疾驰飞来,“砰砰砰”的落在驾驶位上,那名战土的胳膊被子弹擦伤。
“草,真当我们是绵羊了,毫无反抗能力?”飞虎半个身体探出车窗外,五六发子弹还击回去。
“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衅,真把人当牲口玩,就是不打你的轮胎,非来打你这人。”
在这辆车上的战土们通通扣动扳机。
江知栀盯着开车的战土,他胳膊上的布料被鲜血染红了,她立马说道:“换位置,我来开。”
“我会开车,快点!时间不等人!”
江知栀和那名战土换了位置,“我的医药箱里有止血药,瓶身上写有,立马服用先止血。”
“谢谢,江小同志。”
肖老也不想只当一个累赘,他拎起沉甸甸的医药箱,视线在瓶瓶罐罐上扫了一圈,找到止血丸,拿出来给受伤的战土服用。
江知栀说完后,完全没有再看车上的情况,而是看周围的环境,踩油门。
整辆车如被释放的野兽疯狂往北边的方向冲。
她的哥哥在大后方断后,玩战术带乱敌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