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农春花带着最新出炉的八卦消息来串门。
“照我说,安美美自已活该,得了一次稿费恨不得全天下人来恭维她,讨好她,一见面谁不跟她打招呼,下一秒她绝对跟你较真起来,在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
“要不是知妹子不搭理她,我和其他采药队的嫂子高低都要上去和她吵,谁怕谁来着。”
雪梨听了后唏嘘不已,攥紧小拳头,就是替江知栀抱不平。
江知栀笑了笑,声音柔软:“没事,咱们初心不变就行。”
“而且我和沉哥的日子,由我们说了算。”
“我做的事情,不需要给无关紧要的人任何理由。”
陆星沉笑道:“媳妇儿只管随心来,我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哥哥们重重点头,这话在理,小两口有自已的想法和节奏,也不是能被人欺负了去的性子。
夜里,陆星沉温热的呼吸萦绕在江知栀耳边,抱着她的力度微微收紧,说了下魏建功和好几个人都在盯着团长的位置。
江知栀在他怀里眨了眨眼,“我信你,凭本事上去的。”
陆星沉很自然的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笑得爽朗。
她果然懂他的抱负和追求。
有且只有她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他。
睡梦中,江知栀又做了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陆星沉穿着作战服,脸上涂抹着重重的油彩,露出一双锐利冷冽的黑眸,手里拿着武器,宽阔的背上背着一个老人往前狂奔,每一步重重地踩在泥土上,在他的身后爆发出滔天的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