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心里暖洋洋的,她把解放鞋和做好的背心裤子放在哥哥们现在住的次卧。
时间又过去十天,江远山带着两只腊兔和一些山上晒干的山货回来了。
“本来还有一个月的活儿,不过有丰登和丰收兄弟俩和田彬彬过来帮忙干活,七大队的也来搭把手,所以我这边才能抽空过来。”
这不,老江家的人缘就是这么好,熟悉的乡里乡亲会热情淳朴的搭把手,这些日子太阳毒辣,江远山又晒黑一个度,不过家里舍得买肉回来补一补,这会儿人倒是看着精神有劲。
江知栀又陪着哥哥们学学车,主要是带着大哥学,把落下的进度全部补回来。
她亲自带了三天,大哥的速度追上来,又不舍得她大热天的出远门,还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坐在车上,人都大汗淋漓的。
江知栀也不勉强自已,反正哥哥们心疼她,她当然领情。
她趁有空又给华夏日报投了两篇稿子,毕竟稿费在家属院众多嫂子眼里,这是她的收入来源嘛,也是她能够吃好喝好的底气。
除了江知栀投稿,旧家属院和新家属院也有不少人跟着写稿子,兴冲冲的去投稿子。
一天天眼巴巴的坐在大树底下,就等着邮递员那可爱的身影出现。
她们其中也有人是初中学历,也有人是小学的老师,自认文化不比江知栀差。
所以江知栀能成,难道她们不行?
农春花和燕子一听那些新来的军嫂们口气大的仿佛百分百能成了似的,心里难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