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将他媳妇儿亲得软成一摊软水。

江知栀慢慢等呼吸平缓过来,纤细的手指在陆星沉下巴处勾了下,“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家沉哥这么会说话的?”

“还会了这些?”

陆星沉认真道:“我那是发自内心说的话。”

“媳妇儿不喜欢吗?”

而且说要好好表现,他是真有好好表现的。

陆星沉乐得不行:“没关系,我很好学的,我再去学点知知喜欢的?”

江知栀哪会告诉他,其实她受用极了。

糙汉子,小心机,好学!

即便媳妇儿没有说出答案,陆星沉却缓缓勾起唇角,笑起来坏坏的野性,欢喜兴奋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媳妇儿尤其喜欢把手贴在他的腹肌上,媳妇儿爱看,他还能不满足吗?

江知栀的视线没有从小麦色的腹肌上挪开,一丝丝不断疯狂冒出来的心动牵扯着她的感官。

她家沉哥能有这么棒的腹肌,有这么健壮结实的身材,完全离不开平日里的刻苦训练,也有他本人的严以律已。

江知栀的红唇贴在男人的薄唇上,玩闹,嬉戏,迎合,温柔得将人沉溺。

那双手如愿的摸了上去。

……

翌日,天却下起雨来。

家属院的嫂子们知道江知栀会修东西,反正不管家里有没有坏的东西,也不管江知栀会不会修,都想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