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铃则拿出药粉,重新给连副团长上药和包扎伤口。
这些战场上的急救措施,包括如何清创,如何对伤口进行包扎,江知栀都有给军区的军医们开过小课堂,现如今大家的专业水平像是坐着火箭似的,嘎嘎嘎的往上升。
崔爱莲眸底闪过一抹心虚,匆匆走过来,急声问:“一恒他没事吧?”
彩铃公事公办,微笑反问:“你觉得呢?”
直觉这夫妻俩闹别扭了。
崔爱莲这颗心揪紧,眼神闪烁不定,呼吸变得急促,“应该没事了。”
连一恒沉默地扣上纽扣,朝彩铃和女军医说了一句谢了,随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崔爱莲深吸一口气,追到连一恒身边,却被男人甩开了她的手。
“连一恒,你耍什么脾气!”
“我希望你能多理解我一点,想当年你求娶我,答应过不会甩脸色给我看的。”
“现在你却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对我?”
“你这样的思想非常不对,我告诉你。”
连一恒烦躁地挠了挠寸头,语气充满了挣扎:“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又没干什么。”崔爱莲内心盛满了委屈,“你非得逼我说些什么吗?”
连一恒张嘴,刚吐出一个气音,外头就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连副团长,我是赵老师长身边的警卫员小修。”
连一恒深吸一口气,回头和崔爱莲说:“我去一趟营部。”
于是连一恒刚回到家,屁股都没坐热,就被小修带去见赵老师长。
赵老师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穿透人心:“连一恒啊连一恒,你在营部也有十一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