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农春花关系好的婶子们非常赞同地点点头,虽然搁在她们身上就是三个字——舍不得。
她们总想着省下每一分钱,补贴给孩子用。
平时少花一点吧,留着给男人花。
存点钱留着生老病死,万一以后孩子不管呢?
她们这一趟人穷习惯了,又怕措手不及的一些意外,自已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应急。
一辈又一辈都是这样过来的,谁家不是有一本难念的经?
突然有人说“女人要好好爱自已”这样的一句话,简直在她们心里头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炸弹。
她们掏心窝子的对家里的人,但有时候婆家真的对她们自已好吗?
丈夫真的会关心自已吗?
孩子长大了能指望得上吗?
这一刻,不少人的思想多了一些东西,忍不住心跳加速。
崔爱莲如同遭到了当头一棒,身体瞬间僵硬得动不了,整个脑子晕乎乎的。
她在哪里?
她听到了什么?
土包子写的稿子登在《华夏日报》的报纸上?
在办公室,几乎每一个领导的办公桌,人手都有一份《华夏日报》,是华国最权威的报纸之一。
就算她再不服气,也知道能登报意味着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被家属院的女人全方面碾压,尤其还是比她漂亮,比她年轻,比她更有文化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