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大杠多难骑上去,陆营长会疼媳妇儿,买个二十六寸的好骑。”

“又是自行车,又是缝纫机,小陆媳妇儿这是掉进福窝窝里头嘛。”

可把一群人给羡慕坏了。

崔爱莲一见有农村来的军嫂往她身边靠一靠,她身体比脑子还反应的快,迅速往旁边挪了几步,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随后她又看了一眼江知栀,和她身后破烂的家属房,不屑地撇撇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自行车和缝纫机嘛,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长的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还穿的那么土,只能窝在地里种种菜浇浇水。”

崔爱莲捂着嘴巴笑了一下,江知栀和农春花站在一块儿,身材区别太大了,一个娇娇柔柔,一个虎背熊腰。

娇娇柔柔那个细胳膊细腿的,一看能干什么活?

她打量着江知栀,素颜朝天,看起来干净清爽,但是她穿得太朴素了吧。

简简单单的纯棉短袖和裤子?

却不知道江知栀宅在家里就是喜欢穿舒适透气的衣服,她又不追求这时代的时髦。

所以这会儿落在崔爱莲眼里,江知栀属实是土包子没跑了。

这让崔爱莲有一种超越所有军嫂的优越感,她是城里人,她的丈夫是三团的副团长连一恒。

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比陆星沉和江知栀好太多了。

营级和团级就是一个差距。

城里和农村又是另一个无法横跨的差距。

“崔爱莲,你说的什么话呢,人家陆营长和知知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我可听到了陆营长亲口说,他养得起他媳妇儿,所以知知干不干活,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