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营里不是准备有联谊会吗?我让你爸给你们都安排上。”
想要反抗?
本来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陆天和陆夜咻的一下站起身,瞬间明白了。
他们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碍着自家母亲的眼。
于是陆天和陆夜撸起袖子,搬了桌椅过来,数了数桌椅还是不够,又去找关系好的婶子们借了桌椅,然后扛回来。
江望、江远山、江远风、江远阳跟着陆老爷子出门。
陆老爷子双手一背,在家属院溜达溜达,那健步如飞的速度,谁见了不夸一声牛。
老爷子心情格外美妙,逢人就唠嗑几句。
家属院众人的嘴就没合上过。
来就来谁怕谁!
陆老爷子哈哈大笑:“我孙儿媳妇写得一手好文章,在华夏日报登报过。”
“是呀,她就是笔杆子,硬得很。”
陆老爷子的老伙计们忍不住点点头,“确实是个厉害的笔杆子,用词造句恰当,文章读起来流畅,真情实感,仅仅用文字就能调动咱们高昂的情绪,很好。”
其他人惊呆了,“原来是那篇文章,我阅读过。”
“我有印象。”
家属院很多老头子都是从高位退下来的,有不少人是知识分子,平时有看报纸的好习惯,华夏日报更是必不可少的。
每一篇文章都看得很仔细很认真,所以大家都想起来江知栀写过的文章。
“那可是上过华夏日报的文章,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