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沉眉眼多了几分的温柔,笑着说道:“这辈子就算只有我和她一起度过余生,对我来说足够了,我知足了。”

陆大哥和陆二哥嗑着瓜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谁知道看热闹看到自已身上去。

说到这里,陆星沉还无辜地眨了眨眼,问:“大哥,二哥,是吧?”

兄弟俩瓜子都嗑德不开心了,你个混蛋弟弟,人欠欠的就算了,何苦成精?

“难怪妈这三个月催得紧,原来是老三你在背后煽风点火!”

“咯吱咯吱……”陆天按了按指关节,“许明珠女土说万事开头难,老三都开了一个好头,我们这些当哥的怎么思想都不进步的?”

“不好意思,当哥的就是不开这个头。”

陆星沉嘿嘿一笑:“大哥,话别说得这么绝,我媳妇儿说了,以后你会懂什么叫真香定理。”

男人们叽叽咕咕聊了快半个小时。

江知栀坐在院子里的躺椅,摇晃着脚丫子,看了哥哥们站着的方向好几次了。

等陆星沉回来后,江知栀悄咪咪问道:“没挨揍吧?”

陆星沉眼底流转着柔情,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瓜,语气自豪道:“我可是他们的妹夫,哥哥们哪里舍得揍我。”

男人的神色很自然,江知栀的心思都被他给转移过去了。

她就说嘛,哥哥们做事有分寸,不会在大婚前揍人的。

吃过饭后,江知栀和哥哥们一块儿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有哥哥们在玩闹打趣,她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江望眸中满是藏不住的舍不得,酒壶里的酒又香又醇,他一杯又一杯的灌下去,身上还有着一股酒香味。

醉酒后的哥哥眼睛红了,说着江知栀从小粉团子长大成甜软美人,这期间他缺席了她的成长,好不容易现在兄妹俩聚在一起了,这才多久啊,就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