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瑟瑟发抖的三人,来了兴趣:“不是一直喊着要见我吗?”

“怎么一见到我,慌成这样?”

健壮中年男人觉得自已被这位没人性的家伙虐出了毛病:“谁…谁慌了?我这是冷的!”

这北方降温就是快,一到晚上冷飕飕的,他这是冷!

他都不敢回想被抓回来的场景,那药丸子真他马的不是急救丸,却是要人命的泻药……

黑衣人使劲地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姑奶奶,您到底有啥吩咐?”

健壮中年男人不可思议地瞪着黑衣人,嘴巴骂得特别难听:“我靠,你起码坚持个一分钟啊,你特么的就撑了三十秒不到?我呸!你真怂!这不行啊!”

孙健双眼瞪出了血丝,死命地盯着江知栀。

但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连累弟弟和妹妹。

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我说。”

很快,审讯室响起了三人描述背后人容貌的声音。

“单眼皮,眼睛是鼓出来的,有点往上提,眉头平,方块脸,颧骨上面有点圆润,两腮有点瘦……”

“鼓眼泡,浓眉,有棱有角的,嗯,还有耳朵处更瘦更薄……。”

江知栀低头,手拿着铅笔,快速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出现了三张肖像画。

江知栀把画像反转过来,立在桌面上,“确认一下有没有差太多?”

画师根据描述画出画像,这些技术在后世不少有经验的高手都会的。

三人满脸惊骇地吞了一口口水,呼吸都不畅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确定她不是照相机?

这跟本人有六七分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