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唇角缓缓勾了起,她一笑,其他地方来的军医都慌了。

这位医学大佬,太可怕了!

站在角落的陶保愤愤不平,这会儿没人过来巴结他了,他的身边又只剩下孙健一个人。

但是孙健从中午开始就怪怪的,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声,听起来怪瘆人的。

难道被江知栀刺激疯了?

这么脆弱的吗?

陶保不屑地哼了一声,越来越鄙视孙健了,才来医学研究所一年多,一点都没有长进。

乡巴佬!又没用又不起眼的乡巴佬!

……。

晚上。

孙健在营帐里坐了起来,这时候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营帐外才有那么点火光,外头的夜风呼啸吹过,火光随风摇摇晃晃的,为夜晚增添了一丝丝的神秘。

孙健披上外套,小心翼翼地看了口袋里的急救丸,心跳不由地跳快了几拍。

他放轻声音穿好鞋子,站起身来,加快脚步走出营帐。

“孙健,你去哪里?”

刚走到外面,猝不及防的听到了一道迷糊疑惑的声音,孙健心头狂跳,冷汗一瞬间全部冒出来,他僵硬着身体往后转。

“我肚子不舒服,出去外头解决一下,你咋起来了?”

突然蹦出来的陶保疯狂打了好几个哈欠,语气极其不好,“还不是他们睡觉打呼噜的声音吵得要死,跟拖拉机一样哐哐哐的,吵得我都醒来了。”

陶保又扬起了招牌性的微笑,把这个孙子哄了回去睡觉多不容易,这样的生活全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