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健则没讲什么话,一脸微笑,在后面分发止血药的时候,倒是挺感兴趣过来打听的。
被人当众点名,孙健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但半张脸隐在光影里。
陶保身体都僵硬了,脸色比吃了便便还难看,为了面子,下巴高高地仰起,“都看我干嘛?我之前该说的都说,你们不愿意听,总不能拿枪逼我吧?”
这群人叫毛啊?不知道枪打出头鸟吗?
他现在能怎么样?他又不是天上的神仙!
当然这句话不能喷出来,不然高低给他整一个迷信的由头抓他。
孙健脸上的诧异和无语一闪而过,很快就变为充满善意的微笑,“江医生这两天又是止血药,又是给战土们清创急救,这些全是为了咱们华国的战土,在座的各位有比她更努力的吗?就算她最后救不了顾团长,大家也不要为难江医生,江医生也只是还年轻,经验缺乏了点。”
“但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他巴不得他们赶紧把江知栀推出来,他好坐稳钓鱼台呢!
之前江知栀就能拿出止血药和其他的应急药品,已经让人大受震撼了。
现在顾团长生死攸关的时候,江知栀会怎么办?
孙健倒要看看,这位神秘的江医生身上还揣着什么大秘密,对于“他们”来说有没有用。
所以他现在讲了江知栀不少的好话,给她拉了很多众人的期待值。
至于期待值会不会变成仇恨值?现在还不好说。
陶保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气急败坏道:“你该不会是叛变了吧?你明知道我不待见江知栀那小丫头,你还帮她说好话?”
陶保很不爽,非常不爽。
本来他才是这一批军医里面最有天赋的那一个人才,孙家的长辈们都为他打点好了,只要他在这里发光发热,表现突出,回去后,在医学研究所的位置妥妥的稳住了,更有希望往上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