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搞不定人家姑娘的家人?”
“我说你皮糙肉厚的,不死也脱层皮也没关系的。”
江望心里头保卫自家小白菜的信念愈发深了。
自家水灵灵的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被臭猪给拱走了,换成哪家的哥哥或者弟弟都咽不下去这口气吧?
谁忍得了?
陆星沉瞧见大舅哥深邃的黑眸中闪动着危险的信号,一猜就猜到了大舅哥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弄得他下意识的支棱起来。
只是,陆星沉漆黑的眼睛已经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了。
……。
翌日。
江知栀开始泡在军区的医疗研究所。
既然唐老头和司老这么大大方方的,她不得好好对得起这些药材?
唐老头和司老两人手头上还有一个大项目要跟进,这会儿倒是没过来看江知栀在捣鼓什么。
到了中午,江知栀还没舍得离开,一心沉浸在制药中。
住在军医宿舍楼二楼的彩铃怀着好奇心走上三楼,见门是锁着的,难道小姑娘中午都不回来休息的吗?
她一边放空脑子一边走下来,却看见平时她躲都来不及的陆营长转身离开了。
没办法,她和她对象都怵陆营长,尤其是她对象是陆营长手下的兵,经常被陆营长训得精疲力尽,回来倒头就睡。
陆星沉绕去饭堂,给江知栀打了午饭。
要不是老邓头有心,特意给江知栀留了饭菜,这会哪有什么肉菜剩下来的。
他走到医药研究所,在门口登记后,走进去里面的亭子里等她。
江知栀一听到陆星沉来找她,眼睛瞬间亮闪闪的,放下手里的药丸子,往外走到门口。
她对上他格外好看又带着担忧的眼睛,下意识的去看手腕上的手表。
竟然中午12点45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