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江望赶了回来,笑着把江知栀拉到身边,“他欺负你了?”

江知栀笑道:“没有呢,我们刚才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江望翻了一个白眼:“……。”

你猜我会信吗?行,妹妹不说,自然有人告状。

江望听完手底下的兵蛋子告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哪有人上赶着把脸送过来的?”

“今天不就见到了?”陆星沉忽的笑起来,厚颜无耻道:“哎唷,二团长,你只有一张脸,省着点啊!”

“我们一帮兄弟那么好处,处不好那是你的问题,差那么点意思。”

钱三树:“……”

二团的人:“……”

一营和二营的人看见二团长和二团的人憋屈,他们全身心舒畅。

现在让他们去跑十圈,都不在话下,小意思啦。

这会儿,陈岳明政委扬起嘴角走过来,笑道:“得了,都杵在这里干啥?解散!”

除了二团的人苦瓜脸,大家扬起大大的笑脸,嬉嬉闹闹地跑回宿舍。

陈岳明政委无奈地摇了摇头,陆星沉和江望果然是营里最难搞的刺头,他俩是可以把生命放心地交付给对方的好战友,但是在护短这一方面,两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总感觉争着来。

江望猛的一拍脑袋,连忙问:“政委,我妹住的宿舍安排好了吗?”

如果让小不点住在他们这层宿舍也不是不行,反正第一间单间宿舍空出来了。

在旁边不还有他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