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
“不!”
“我拒绝!”
“我不要!”
江丰收抬起下巴,挑衅道:“怕我干趴你们?”
江远阳:“干你丫的!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江远风:“谁怕谁?
江远山:“干!”
“这酒还是我老爹珍藏多年的好酒,平时都不舍得拿出来喝的,今天算便宜我了。”
“给你们倒满了啊,谁临阵脱逃,谁特么就是孬种。”
本来江知栀想溜回去继续画连环画的,但又怕这四个待会喝醉了在群魔乱舞。
吓到大伯和大伯母就不好了。
半小时后,疯狂喝起来的哥哥们飘飘然,另外一个更是一口闷,痛痛快快的咂咂嘴、
“我江丰收!才不要一辈子当二流子!嗝……我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扁,骂我烂大街都没人要!”
“我就是想要争口气……”
“我就是想老爹发自内心夸夸我……”
“活爹啊…。等我赚大钱发大财后,给你养老哈……”
“滚滚滚,我江远阳的妹妹需要你来?”
“大哥,二哥,咱们多赚点钱,以后就把知知当祖宗供起来!”
江知栀:“……。”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在这里看你们四个混蛋玩意儿在这里发酒疯?
……
翌日早晨。
睡在堂屋的四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彻彻底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