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微仰起头,一想到自已的哥哥,就忍不住笑出声。

“我哥哥应该不会乱揍人的。”

陆星沉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武器,低笑着,饶有兴致的说了句:

“你哥听到这话,绝对高兴的在训练场跑上十圈!”

他不由的想起有一次和江望一起出任务。

两人全身是伤,鲜血不断地往下流淌,却在枪林弹雨中不抛弃不放弃,就是那一次两人成为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战友,成为了好兄弟。

这辈子能遇到这么好的兄弟,陆星沉觉得这是他的幸运。

从穿上军装的那一刻,从第一次上战场的那一刻,陆星沉从来不后悔,哪怕为之付出一切,哪怕牺牲这条命。

陆星沉倒也没掩饰对好兄弟的夸赞,反而很坦荡道:

“你哥是块硬骨头!从战场中厮杀出来的硬骨头!”

仅仅是一句话,江知栀还是能感受到眼前的军人带着直击人心的信念感。

江知栀突然觉得哥哥的形象在自已的心里高大了几分。

透过陆星沉涂抹着油彩的脸,只是简单地站在那儿,周遭散发着冷冽强大的气场,她仿佛看到了哥哥身为华国的战土,拿着咱们华国的武器冲锋陷阵,浴血战斗,可是敌人的炮火疯狂扫射,不停地收割咱们华国战土的生命!

就如同那个敌特中年男人说的,你们的武器能有什么实力?这么落后不就等着挨打?

江知栀心里不是滋味。

自家爸爸就是搞武器研究的,如今却只能在牛棚了。

要怎么样才能帮助到爸爸呢?

江知栀不由想起原书的描述,江向生以前有意培养原主的动手能力,但原主一心不在搞科研上,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会坏。

她穿书前摸过很多的热武器,对这些武器的构造了解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