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买回去给家里人做干活穿的衣服裤子的话,那正好合适,这种老土布耐脏。”
江知栀笑眯眯道:“好的,我再选选颜色。”
一匹二十米,一米是三尺。
江知栀的脑袋瓜子快速转动,计算自已要多少布。
之前听妈妈讲,一床被子用一丈五尺的白棉布。
再用丝绸布做被面,正好合适用了。
她身上有两张伍市尺的布票,在黑市得到的。
还有之前爸妈给的布票,够做几个人的衣服裤子了。
正好旁边有人买搪瓷盘,张萍朝江知栀他们仨说道:“你们先自已看一会儿,我过去忙,待会再过来。”
“好的。”
江远风见江知栀双眼发光盯着那些花布,笑着问道:
“知知想买布?
做衣服还是做被套?
咱们家的被套就是自已缝制的,如果脏了就把被套拆下来洗。
冬天太阳好的时候,老妈就拿去小溪边洗,然后再拿回家里的院子晒干。
我还记得那会儿村里有不少婶子们喜欢往嗮谷场跑,一边缝制被面一边唠嗑。”
江知栀声音软软糯糯的:“想给爸爸和妈妈做。”
无论是干活穿的衣服裤子,还是冬天要用的被单,江知栀都打算先买布自已做。
起码在明面上先做出来。
后面再从空间拿其他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