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忽然捕捉到了一声异响。
年今遂警铃大作,循声看去,那声响动似乎是从书桌底下传出来的,难道有人藏在那里?
难不成是秦承彧猜到他会来这里,所以事先安排了人藏在这里监视他吗?
“你是谁?快出来!别藏了,我都看到你了!”年今遂疾言厉色道。
下一刻,还真有一个人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可当年今遂看清那人鬼迷日眼的面孔时,却不由得露出了几分讶异。
“秦承禄,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这里可是秦家,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秦承禄踢开面前的椅子,大步走了出来,打量着年今遂道,“年今遂,这么久没见了,我听说你和秦承彧结婚了,看上去你似乎在秦家过得还不错嘛。”
年今遂端详着秦承禄,见他消瘦了不少,胡子拉碴的,目光沧桑,衣服也皱巴巴的,一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过得并不太好。
“吴管家说你和你母亲去旅游了,是回来了吗?我都没听他们说。”
因为在原小说里,秦承禄和秦沐雨并没有离开秦家,但是他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被停了所有的经济来源,光鲜不再,仰人鼻息,谨小慎微,秦承彧就是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他以前那么多年来是怎样度过的。
可是年今遂来秦家之后并没有见过秦承禄和秦沐雨,所以便相信了吴管家的话,只当他们是去避风头了。
“旅游?”秦承禄苦笑一声,“我和我妈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几个月前,秦承彧把我们赶到一间旧公寓去住,你知道我们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们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年今遂要来秦家住,秦承彧自然不可能会让秦承禄和秦沐雨这两个货色留在秦家碍年今遂的眼,所以便做出了和原本剧情不一样的决定。
由奢入俭难,年今遂已经可以想象到秦承禄和秦沐雨挑三拣四,嫌七嫌八的样子了:“你大男子汉有手有脚的,就不能去找个工作吗?对了,那你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话音未落,年今遂就意识到了什么,这里是秦卓的书房啊,秦承禄藏在这里肯定是另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