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彧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遂遂,我想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是不是楚赫庭和宁凉安都排在我的前面?你是不是根本都不在乎我?”
年今遂连连摇头,赶紧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承彧,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位置。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
“真的吗?”
秦承彧的语气里听上去充满着不确定,自我怀疑和退怯,他的视线在年今遂的脸上逡巡,似乎急欲从年今遂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秦承彧长睫轻颤,在他眼下投下青影,就连右眼的小痣都染上了几分脆弱,轻易间就能让眼前人心生不忍和爱怜。
可正是这两抹阴影,恰好将秦承彧眼里的故意示弱,有意试探,张扬的占有欲,掩饰得干干净净。
从拍卖会到今天接到吴管家的电话,秦承彧确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受挫,他刚才是真心的想离开这个房间,给年今遂一个清净。
可当年今遂抱住他,挽留他的时候,秦承彧顷刻间就改变了主意。
他难得觉得受挫,觉得失败,那何不好好利用一番他的情绪呢?
这么真实,足以让他的遂遂心疼了吧?
“真的!”
年今遂确实心疼了,他点头如捣蒜,努力向秦承彧表示他的重要性,还不忘保证道:“承彧,我知道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看见你这么难过,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遂遂,要道歉就要拿出诚意,要有实际行动,光靠嘴皮子说两句可不行。”秦承彧垂下眼帘,遮住了眼里一掠而过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