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彧富有磁性的一句话在年今遂的耳畔响起,犹如接通了一段酥酥麻麻的电流,年今遂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再加上房间里弥漫着秦承彧信息素的味道,年今遂待了这么久早就撑不住了,双腿软得站不住,不由得往秦承彧身上靠。

秦承彧半抱半扶地牵着年今遂往床走,一同在床边坐下。

“哥哥好香。”秦承彧把脑袋埋在年今遂的颈窝轻嗅。

“闭嘴,别说这种蠢话。”年今遂半羞半恼地侧过脸。

“哥哥,我好难受。”

“谁让你不打抑制剂?你活该。”浪漫过敏的年今遂毫不客气的回答。

秦承彧:……

“哥哥的嘴是真硬。”秦承彧抬手将年今遂的脸转了过来,凑近亲了亲,“但是亲起来又这么软。”

年今遂长睫轻颤,低声道:“你不是难受吗?还废话这么多。我都送上门来了……”

“哥哥愿意,我当然求之不得。”

年今遂配合地稍稍背过身,秦承彧从背后将年今遂紧紧拥着,随即凑近,覆唇而上。

……

有了oga信息素的调和,秦承彧的不适有了很大的缓解。

但他依旧搂着年今遂,额头靠在年今遂的后背轻喘。

年今遂等身体的异样渐渐消退之后,问:“你好些了吗,承彧?”

“好些了,但是我……”秦承彧欲言又止,“我还想……”

“你还想干嘛?”年今遂追问,秦承彧这般吞吞吐吐,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