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遂,怎么刘叔告诉我,说你要让承彧回秦家?你老实和爸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年以新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电话一通就连连发问。
“爸,您别着急,注意身体。”年今遂也没办法说出真相,只能含糊回答,“我现在脑子乱乱的,也说不太清楚。”
年以新叹了一口气:“今遂,你和我说不清楚没关系,但你和承彧可要把话都敞开来说明白,如果存了误会,以后是会后悔的。这是你爸过来人的经验。”
“爸,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年今遂抿了抿嘴,长睫颤动,其实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处理好……
“今遂,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么我和你父亲都尊重你的决定。秦家那边,我会解决好的。”
“好,谢谢爸。”年今遂眼眶渐湿,若是没有这坑爹的任务,一切就和以前一样该有多好啊……
秦承彧很快就收好了行李,当他下到客厅时,并没有看见年今遂的身影,只有刘管家和两名佣人走过来帮他搬行李。
“秦少爷,我送您回去。”刘管家话音里也有些不舍。
“谢谢刘叔。”秦承彧神色淡淡,眼底犹如覆上了一道厚厚的冰层,寒冰可以消融,也可以再次冰封千里。
他似乎又变回成了那个沉默寡言,淡漠至极的秦承彧。
秦承彧走出大门,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一旁的游泳池,当初他就是在这里,救下了年今遂。
那是他和年今遂的第一次见面。
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准确的说是11个月。
在年家度过的这11个月,是他活了这么久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秦承彧停下脚步,他似乎能感觉到从某处投过来的炽热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