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浑浊,满面沧桑,一脸苦相,看样子她的生活并不如意。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年今遂并不同情她,他有上帝视角,知道向留梅的过往,更清楚她这叫作茧自缚。
年今遂打量向留梅的同时,向留梅的目光也在扫视着年今遂。
她对年今遂的了解大多都是从叶康嘴里听说的,可是看眼前的这个年今遂神色自若,丝毫看不出来害怕焦急之色,总感觉没有像叶康说的那么无知好拿捏。
年今遂慢条斯理地捏着小汤匙在咖啡杯沿敲了敲,放在碟子上,随后端起咖啡杯放在唇边饮了一口,才抬眸看向向留梅,好整以暇地开口道:
“说吧,找我来做什么?”
年今遂这一连串的动作优雅流畅,赏心悦目,向留梅莫名其妙地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心想,真是养尊处优,居然连喝个咖啡都这么好看。
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道:
“年少爷,你真该好好谢谢我。我是当年你出生那家医院的护士,我叫向留梅。你知道吗?是我把你和真正的年少爷调换了。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
“呵呵。”年今遂冷笑道,“明明是你自己居心不良,别有所图,别说的好像我欠了你一样。”
向留梅有些意外,试探性地问:“年少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年今遂不答只是嗤笑一声:“不然难道你只是一时手贱吗?”
向留梅老脸一热,梗着脖子回答:“如果你知道林纾泉和年以新让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哦?那你说说看。”年今遂漫不经心地回答,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但还是得走一遍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