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是秦承禄吗?怎么在楚家的宴会上这么失礼,他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几杯红酒香槟怎么可能喝得醉?你没听说吗?他的alpha腺体不全,情绪不稳定很正常的啦。”

“啊?那他还能当秦氏的掌权人吗?”

“这不还没确定嘛,谁知道秦董是怎么想的?”

秦承禄慌张地抬手遮住了脸,害怕被人看出他的身份。

这是楚氏的宴会,他是代表秦氏来的,他应该表现得得体大方,才不会丢秦氏的脸。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顺手,只是习惯使然,他怎么就突然失控了呢……

就在秦承禄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秦承彧早已走入了人群当中,在角落里品着酒,他对秦承禄的丑态毫无兴趣。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在服装店的室时,秦承彧就看出了秦承禄对这次宴会的重视。

他原本也不想出手,可耐不住秦承禄总想往他枪口上撞。

特别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秦承彧的视线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年今遂身上。

年今遂也被喧闹声吸引了注意,但张望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和他身边的楚赫庭说着话,言笑晏晏。

秦承彧心头掠过一抹躁意,他将酒杯往身旁的桌子上一放,却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酒杯的质量太差,杯脚骤然断裂,他一时没注意,手指不小心被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