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立刻道:“行呐,你有种现在马上就走,你那件预定的礼服也别要了,我会买单,不会让他们亏本。怎么样,秦承禄,你有种吗?”

秦承禄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这次庆功宴是他代表秦氏出席的第一个正式场合,他也颇为重视,才会特地来定制一套礼服。现在距离宴会开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这个时候放弃,那他还能去哪里找到一套合身又合心水的高奢品牌礼服呢?

“没种就闭嘴,还有脸说别人丢人现眼,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年今遂嫌恶地收回视线,转而问服务员,“你们这里就一间室吗?我是来买衣服的,不是来看小丑表演的。”

服务员急忙道:“隔壁还有一间,年少爷、秦二少请。”

“那承彧,我们过去吧。”年今遂颔首,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服务员一句,“待会儿这间房间可要多放点香薰,免得把你们熏坏了。”

秦承禄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毫无办法,早知道他就不该让秦承彧离开秦家,更不该让他寄住在年家,谁知道一向嚣张跋扈的年今遂会突然变了性,居然对秦承彧这么好,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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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彧,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件?”年今遂在那排礼服里挑挑选选着,问道。

“今遂,可楚赫均不是说一张邀请函只能进去一个人吗?”

“他骗人的。”年今遂随口回答,一边挑出一件黑色暗条纹的礼服给秦承彧看,“你觉得这件怎么样?我觉得里面就它最适合你。”

秦承彧相信年今遂的眼光,点点头:“挺好的,就它吧。”

秦承彧进更衣室后,年今遂看了看时间,问服务员:“如果衣服不合适要改的话,要多久?”

“年少爷放心,我看秦二少的身材很好,应该不会不合适的。”

“他身材确实不错,又高又挺拔,可惜就是有点瘦。”

年今遂和服务员的对话都落进了秦承彧的耳朵里,他记得,前不久因为在包厢被秦承禄推倒,年今遂在帮他上药的时候,也说过他有点瘦,需要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