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只当秦承彧不感兴趣:“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了?都跟你说了不用跟我来啊,在家待着多好。”

秦承彧调整好神情才抬起头回答:“在家也很无聊,等把你送到宴会门口,我就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令人生厌的声音传来,让秦承彧和年今遂眼里都不约而同地掠过一抹厌烦。

“真是巧啊,年今遂,我们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也会去今晚的宴会。”

年今遂转过身,不由得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怎么了,秦大少?你也预约了这家店的礼服吗?”

“是啊。”来人正是秦承禄。

虽然秦楚两家在商场上素来是敌手,但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可不能被外界看了笑话。

所以,楚家这次也循例给秦卓送去了邀请函,只是秦卓看不上这种给小辈镀金的小型庆功宴,又想到最近在历练秦承禄,索性就把邀请函给了秦承禄,让他代为出席。

而秦承禄一向视楚赫庭为竞争对手,当然也想在宴会上压他一头,因此也特地来量身定做了一套礼服。

他的视线落在年今遂身上,不掩惊艳和贪婪:“年今遂,你今天真好看,让我想到了那天你的味道……”

秦承禄深嗅了一口气:“嗯……真香……”

秦承禄话音未落,秦承彧就起身挡在年今遂面前,一言不发,眼里尽是敌意。

年今遂被恶心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当即反怼道:“秦承禄,我一看到你也让我想起了那天你的味道,就跟下水道的味道一样,傍臭!噢……差点忘了,还有你被揍得屁滚尿流,哇哇乱叫的样子,我一想起来就想笑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