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彧打开花洒,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赫然横亘着两道血痕,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仍然看得出伤口极深。
他缓缓伸手,将手掌摊在水流之中,任凭伤口被冲刷得发白,依旧面不改色,眸光未动。
秦承彧,如果今天因为你那可笑的试探,导致年今遂被秦承禄标记,你就算再后悔都来不及了。
他缓缓攥起拳头,加大了力气,让指甲刺入伤痕里,直到将水流染成红色也没有松开手掌。
----
饭桌上,年今遂抬眸看向对面的秦承彧,明明依旧是那副漠然冷淡的模样,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能感觉到秦承彧似乎不太开心。
“承彧,今天你为什么要去找秦承禄?”年今遂问。
秦承彧默然,他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简单回答:“他下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x会所。”
“这个我知道,小刘告诉我了。”年今遂追问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要去找他?他是威胁你了?还是用了别的什么手段?”
年今遂抛出了这一连串问题,看得出他确实很困惑。
“没有……”秦承彧垂眸,避开了年今遂的视线,他居然蓦地有些心虚,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年今遂不禁皱了皱眉头,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为什么要去?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安好心吧?你这是主动去找虐啊。”